第1559章第1559章
【以鬼灵神的名义。】
泉夫人沉默了。
是见到太宰治后死亡、成为这个人的傀儡，还是继续活下去，但要给太宰治当间谍，对泉夫人来说并不是个难以选择的事。
当间谍其实是个弹性比较大的工作，比起每天都用尽一切办法套取组织情报，泉夫人完全可以摸鱼十天半个月后，随便找点边角料的消息应付一下。
“……能详细说明一下公平交易吗？”
泉夫人略一沉吟，就做出决定，“什么样的交易算公平？怎么界定交易是公平的？我和你的想法也许不同，那么如何最大公约你我认定的公平？”
瑛纪听后笑了：“所以我才问，你有什么愿望。”
泉夫人很不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瑛纪极有耐性地详细解释：“泉夫人去神社祈愿过吗？你向神明许愿时，大概率许的都是什么身体健康之类的愿望对不对？本质上是你在和神明做交易，你将那一刻的信仰和希望交付给神明，神明庇佑你达成愿望。”
他反问泉夫人：“这种交易，你觉得公平吗？”
泉夫人若有所思：“我懂你的意思了，所谓的公平交易并不是指物质意义上的公平，而是指心愿、愿望和理想之类的？”
瑛纪毫无自觉地说着非常可怕的话，“是，也不是。比如你说，要让你的丈夫和孩子一直活下去，如果你敷衍我，我完全可以将你丈夫和孩子弄成植物人塞医院里，那也是一种活。”
“懂了吗？所谓公平交易，并不在我，而在于你自己，你交付了多少你认为重要的东西，相应重量的愿望就可以被实现。”
他语气温和，却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，“因为唯有你自己最清楚，你付出了什么，你付出的东西又是否值得回报。”
“公平交易，从来都不是与我做交易呀，泉夫人，这是一项你与你自己做的交易，你觉得公平，那就是公平，你觉得不公平，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。”
瑛纪平静地说：“我只是基于你愿望而生的媒介，一切因果业力源于你，也将终于你。”
泉夫人怔怔的，她又一次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，她轻声道：“我知道了，原则上我愿意与你做交易，但我想先和太宰治谈一谈，你让我为太宰当间谍，我总要知道他的需求吧？”
瑛纪眼珠子转了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