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扉间看着瑛纪的眼神奇异而不可思议,“在你心里,从一开始千手和宇智波就没有任何差别吗?”
瑛纪却一脸茫然地看着千手扉间:“啊?要占据上风才可以结盟吗?可、可是大哥最早就说了啊,要推心置腹,结为兄弟盟约,都是兄弟了,当然要对等啊。”
千手扉间呆滞了许久,他猛地一拍桌案:“你这个最早,是什么时候?”
瑛纪脆生生地说:“二哥带我去偷窥大哥和斑哥哥在南贺川训练的时候。”他掰着指头算了算,“我半岁那年。”
千手扉间:“……”
他整个人都不好了,原来他小弟在半岁时就被大哥带歪了!!
“不对!你还记得半岁的事?”
“为什么不记得?我还记得二哥你在我出生那天去灶台煮米糊糊的事,也记得板间哥哥给我找襁褓、瓦间哥哥收拾床榻、大哥去送医生和产婆的事,但父亲、佛间大人不在。”
千手扉间身上那沸腾的怒火仿佛挨了一巴掌,直接消散了。
瑛纪见二哥似乎平静下来了,才重新开吃,他一边啃着肋排一边含糊着说:“放心吧二哥,我知道,后来父亲做任务回来,得知母亲去世了,在廊下坐了一下午,骨头都僵了。”
千手扉间看着满不在乎吃肉的瑛纪,欲言又止。
他生气于瑛纪似乎从没将千手放在心上,可是追根溯源,瑛纪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大哥千手柱间的理想。
是啊,父亲的确教育他们,宇智波是敌人,一定要提高警惕。
可是从最初,父亲就没参与瑛纪的生活和成长。
这孩子被过继出去了,如果瑛纪记得刚出生的事,那他一定也记得被过继时的情形。
面对这样的弟弟,千手扉间再也提不起苛责和质问的心思了。
瑛纪继续道:“二哥,你知道我有些特别的能力,我相信带土不会伤害我,他甚至信赖你多过大哥,哪怕他很尊敬大哥,但奇妙的是,带土不信任大哥。”
千手扉间一愣:“什么?”
“很有意思吧?带土真的很好玩很有趣。”
瑛纪兴致勃勃地说:“佐助也很信赖你,所以二哥你别胡思乱想了,宇智波很强,但千手也不差啊。”
说到这里,瑛纪又想到之前宇智波斑那番【我想】的言论,忍不住抬高音量,眼中露出了向往和佩服之色:“斑哥哥也说了,血继界限不算什么,别人的火遁